把声带憋伤了。

方燃知仰脸问道:“你怎么不追我?”

心神霎时微动,方才脑海里的群魔乱舞奇异地被这句话挥散六分,陆霁行觉得心痒,喉间更痒,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试探性地问:“你想让我追出去?不是害怕我吗?”

“那你要......八......我还不能害怕嘛?”方燃知秀眉微皱,咕哝道,“先生如果不罚我......只是正常......我根本不会跑。”

陆霁行说:“我就要罚。”

“我的只只宝宝偶尔会变成不乖的坏小孩,需要教育,得长记性。”他眼睫垂下,手指抬起来,点拨在方燃知不能被医服遮住的宏逗,低声地说道,“不长记性,我不放心。”

其实方燃知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可他觉得,先生此时此刻的心绪,一点也无法与他 195 的身量比拟,不顶天不立地。

灵魂脆弱不堪。

陆霁行说道:“你的精神记忆里,得是我,身体记忆里,也得是我。”

方燃知手指微蜷,将衣摆攥进手里。

方才因为预见到“受苦”画面,他打算争取活命机会,能跑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栋别墅就这么大,客厅门是反锁状态,出不去。

何时被找到,只是早一步晚一步的事。

方燃知也没想着真跑。

否则体力耗尽,待会儿可能更难捱。

他又不傻。

况且“我逃他追”本身也是一种小晴趣,方燃知觉得悸动。

心脏响得毫无规律,像跳上岸的鱼儿乱扑腾。

只是出了门,身后没响起动静,陆霁行没追出来,等原路返回小心地探头,方燃知便瞧见陆霁行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只只,”陆霁行说,“我之前说想把你关起来,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我很认真地在规划。”他将话挑明道,“紫荆在送给你之前,暗室就存在了,还是专门为你打造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大手强硬地拽过方燃知,梏进怀里,陆霁行轻松地把人打横抱起,朝楼下暗室的方向走去。

方燃知吓了一跳,不明白陆霁行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明明他们什么话题都没聊。

只是因为绯闻吗?

不会吧?

有些后悔,方才不应该回来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如若方才他没有回头,躲藏起来让陆霁行找不到。

事情才会真的往不可控的方向脱缰发展。

“先生......”方燃知全身不自主地进入戒备状态,很慌。

“嗡”

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方燃知急忙搂紧陆霁行的脖子示意:“先生,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