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至把电话挂了。
看着挂断页面,陆霁行反倒松了口气,不用再费心解释。
“嗡”
手机又震动了。
陆霁行:“......”
接听,吴至重新读档,掩耳盗铃道:“燃知,你去哪儿了怎么不跟我说,你知道刚才是谁用你的手机跟我说的话吗?是......”
“陆霁行。”陆霁行道。
吴至呼吸不畅:“妈耶......”
电话第二次被挂断了,并且没再打来。
陆霁行蹙眉,很怀疑吴至到底是怎么带方燃知几年的,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业务能力真的可以?
他还什么都没说。
被质疑业务能力的吴至手中拿着两份剧本,刚争取来的,等这一期的综艺结束,方燃知就能去试镜。
他茫然地瞅手机,谁接的电话?
陆霁行?
陆总?
可是......方燃知的手机为什么会在陆霁行手上?!陆霁行又怎么会跟他家艺人在一起啊?!
他们俩平常有什么交集吗?
不对,上次下大雨,吴至本来都要在紫荆小区住下来了,中途被“赶”出去。第二天下午方燃知去公司,没让吴至接,说有人送。
谁送的?
吴至记得,方燃知和陆霁行是前后脚进的公司。陆家的娱乐产业陆霁行平日不怎么管,他视察的次数少之又少。
所以......
吴至头皮麻了,大力地捏紧剧本,心道,不会吧?
*
总统套房内,陆霁行没管打工人乱麻似的猜测,给手机静了音,继续回客厅处理邮件。
下午五点,方燃知被一股酸胀憋醒,左手背搭住眼睛,被暖热的表带碰到脸,硌。
天亮时,陆霁行就这么连手腕带手表地按住他,拽拉至头顶让他挺胸,先自正面,又翻过去在后面,从顶层的窗边混沌地看楼下的光景,很恍惚......方燃知哭得失声。
陆霁行用空闲的那只手,顺毛似的揉他头发,安抚:“好了好了,别哭。”
嘴上哄,身体反着来,方燃知张嘴,喉咙溢出泣音,却半个字都无法回答。后来,陆霁行尽兴了,温柔地在方燃知耳边说亲昵的话:“只只,当时在视频里看你洗澡,我睡不着,充血了一晚上。”
原来被情迷支配的不止他一个,方燃知脑袋冒热气,面红耳赤地想。
“很想见你,”灼热的吻落在他后颈,陆霁行说道,“很想抱你。”
接下来方燃知就没意识了。
被子底下的人身体猛地一个激灵,终于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