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还是……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事情,他都联系不上了。
温棠欢走到客厅,在玄关处看到了男人摆放整齐的鞋……可是客厅却连窗帘都没开。
大白天的光影遮蔽,一下就酝酿出了某种令人心悸的情绪。
温棠欢快步走到二楼,低声:“薄妄?”
没有回应。
他心跳更快,直接走到卧室,再推开了门。
“薄妄!”
声音落下的时候,他才从暗色覆盖的卧室里看到床上的人影。
薄妄有一点轻微的洁癖,在家是一定要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才会休息,可是现在他身上穿着的还是录制那天的衣服,甚至只是潦草地躺在被褥上,维持一个看着很不舒服的睡姿。
温棠欢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某处蓦地陷了下去,随后引起了一阵说不清的慌。
他快步走到床边,抬手去试探时,才发现薄妄的额头烫得吓人。
“薄妄,薄妄?”他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察觉到他眉眼微动时才舒了一大口气。
“你怎么发烧了?还是那么高烧!”温棠欢把他从趴下的姿势缓缓翻过去,艰难地将他身子下压住的被子揪出来给他盖上。
翻身的时候,他感觉薄妄怀里像揪住了什么,可惜卧室里一片黑暗,他看不清楚。
把人放好之后,温棠欢快步走到浴室,拿出毛巾沾湿回到床沿,打开床边的小灯,轻轻擦拭他的脸边。
抚过男人高挺的鼻梁时,他才发现连呼吸都烫手。
这是病到什么程度了。
……明明上一次生病还跟个铁人似的抱着笔记本不撒手,甚至还能按着他进被子里闹,怎么现在就病成这样了?
为了让病人更舒服一点,温棠欢轻轻解开了他衬衣领口的两颗口子。
擦拭的过程中他瞥见了垂落在锁骨上的银链。
在录《迷爱》第一期的时候,薄妄就是一身水蓝色衬衣搭配这条链子。
霸总这张脸本来就是全书顶级的脸,平日里严肃的西装能给他增添三分遥不可及的距离感,侧面削弱了一点他的美貌值,可是一旦换上饱和度更高的衣服,稍稍搭配,就无法控制的……更吸引人。
虽然骂他孔雀开屏,但温棠欢还是承认,那身很好看。
甚至会由此生出一点点的闷气,觉得他有点可恶,一离婚就毫不遮掩。
可是好看归好看,在屏幕跟前给观众留个初印象不就好了,至于在看不到的地方还把链子挂着么?
温棠欢蹙眉想把它拨到一边去,可链子从衣领间勾起时,他才发现中间还坠着其他东西……是那枚红宝石婚戒。
薄妄明明当着他的面把戒指摘下来了。
……为什么要这么戴着。
心里沉睡的小鹿苏醒过来,慌张地打翻了什么东西,温棠欢才松开手,藏似的把链子压回去。
他慌乱地擦过男人的肩颈,去摸他的手机时才发现薄妄怀里放着的是自己的睡衣。
接二连三的乱。
温棠欢瞳孔颤了颤,慌张地垂下视线,找到他放在枕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