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嫣然听着冷钰这个话,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有点怪怪的,她不满的嘟着嘴:“冷钰,你这是夸我了?还是夸我了?你这话,我怎么都听着不对劲,是你说的太深奥,还是我本身就愚笨,没有听出里面的味道,我告诉你哦,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皇帝了,就可以任意妄为,小心我把你的小辫子抖出去,到时候,你就去哭吧!不要惹我,我这个人可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哒!”
“哟哟哟,说你几句,你还杠上了是吧!小心我滥用私权把你扣下来,看你怎么回西域?到时候,有你求我的!虽然我是皇帝,可我不是一个黄明正大的皇帝,我可是卑鄙无耻的!”冷钰借着开玩笑,说出了自己想了日夜的结果。
他真的有想过,滥用私刑将她扣留,说他卑鄙也好,说他是小人也罢!
冷钰这一番话,虽然是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但是碟嫣然却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认真,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想起了
寒禽兽说的话:万一你回不来了怎么办?
“说好的水果在那里呢?正好老娘还要吃点甜点,最近总感觉没有吃饱!”碟嫣然瞪着冷钰,凶神恶煞的说到,其实她已经很撑,但是为了转移话题,她只能这样说。
冷钰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他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思,对着外面拍拍手。
一会儿,小二走了进来:“客官,您的水果甜品!”
碟嫣然看着自己眼前的水果,对着小二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客气,客官慢用!”小二说完,走了出去。到了门口,还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才将门关上,那个女子为何如此能吃?刚刚他进去,看见男方除了筷子上面沾了一点痕迹,盘子和碗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
而他对面的女子,前面都堆成了小山,还吩咐他准备新鲜的水果,娶了这么一个能吃的老婆,这男子真是划不来,照这个女子的吃法,迟早是将他吃穷的节奏啊。
“冷钰,你要不要吃点?”碟嫣然吃了一块水果,才发现自己忽略了自己对面的人,冷钰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之后。
撑得快要爆的碟嫣然和冷钰走出了黎楼。
冷钰提出来在这里转转再回去的要求,碟嫣然没有拒绝,正好,她需要消消食。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虚无峰。
“王爷,这是属下刚刚从林子里面打回来的,这野兔看着很新鲜,属下将它的皮剥下来,正好您可以给王妃做一双手套,冬天冷的时候,可以捂捂手!”血曳提着手里面的野兔,细心地建议。
寒瑾轩将他手里面的兔皮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个好主意,先收起来,回去找一个好的绣娘,给嫣然做一个,回去之后,自己去领赏!”
“嘿嘿,属下在这里谢过王爷!刚刚传来消息,红尘公子已经在西域边境。”血曳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
“本王知道了,你把这里的蘑菇清洗一番,本王等下煲汤要用!”寒瑾轩结果野兔,看着篮子里面的蘑菇,今晚他就多加一个菜,野鸡顿蘑菇,听着貌似不错。
给寒瑾轩打下手的血曳,时不时地就会傻笑,可是一心做菜的寒瑾轩,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寒瑾轩将野鸡洗干净了,像是跺鸡一样,剁了两个,她想起了,小东西的吐槽:“你看看你跺的的,大的太大,小的太小!”
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野兔,他翻来覆去的琢磨了一番,看见有些地方是不用跺的,他找来了一把刀,将那些不用的跺的地方,割了下来,切成了均匀的小方块。
接下来,是要处理有骨头的,他只能对着砍一半,然后又用刀切,正在忙活洗菜的血曳,看着自家王爷的动作,他在想,不就是炖一只野兔吗?为什么搞得比刺绣还要麻烦。
“王爷,这兔子,你直接剁成几块,就可以啦,为什么搞得如此的繁琐?”血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寒瑾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意盈盈的说到:“血曳,你不知道,你家王妃很挑剔吗?她追求的是完美!本王就满足她的要求,再说还可以磨练一下刀功,何乐而不为?”
“王爷,你对王妃可真好,属下这个做下人的真是羡慕的不行,搞得属下都想回西域娶个俏媳妇儿呢?”血曳,看着自己家的王妃,今天心情貌似不错,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拘束。
他不得不想起了,王妃还没有嫁过来的时候,王爷就是那种不苟言笑的类型,整天都是冷冰冰的,他每次服侍都是小心翼翼的,整天面对一坨冷空气,他的神经随时都是紧绷的,现在好多了,偶尔开一两句小玩笑,王爷不但不会生气,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回答。
“本王就她这么一个女人,本王不宠,谁宠?”寒瑾轩终于将这野兔解决。反问了一句。
现在只要提起那个小东西,他整个人都是轻松愉快的,她说,回去之后跟他好好过,现在还没有回去,他就开始期待回去的日子。想想都觉得美妙。
这不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血曳,你说,回去之后,本王要不要送点礼物给她?或者给她一点惊喜?似乎在西域,本王和她还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寒瑾轩开始向自己的属下求教。
血曳一脸纠结的握了握拳:“王爷,小姑娘不都喜欢看烟花,游船什么的吗?之前属下隔壁有一个小姑娘,天天嚷着烟花,在晚上是最美丽的风景,属下想王妃应该也一样吧!”
寒瑾轩将血曳的话记到了心里面,回去之前,他应该好好想想,免得到时候,手慌脚忙的,万一没有准备好,就不完美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远地传过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人都跑哪里去了,这个该死的小丫头,真是不让老夫省心!”
寒瑾轩听着是嫣然师父的声音,放下手里面的动作,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就看见紫衣神使提着一只烤熟了的野鸡走了过来。
“您回来了!”寒瑾轩看见来人,恭敬的打了一个招呼,没有他老人家的允许,他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叫人家师父,只能称呼他一声您
。
“嫣然呢?怎么是你这小子在这里?”紫衣神使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不悦,难不成这小子,又将嫣然弄丢了不成。寒瑾轩看见他老人家的眼神,立马出声解释。
“您不要担心,嫣然没事,她有事下山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紫衣神使一听自己爱徒跑下山去了,看见寒瑾轩和他的属下都在这里,他好好地心情被弄得很糟糕:“你小子还真是不长记性,你居然叫她一个人下山,要是她有什么不测,老夫定要剥了你的皮!”
寒瑾轩一听,眼神立马变得懊恼了起来,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当时被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也没有叫血曳跟着,他扯下自己身上的遮油布,转身就朝外面走。
紫衣神使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看着他朝外面走,呵斥了一声:“站住!你就这么没有礼貌,一声不吭的就走?”
不解的回头看着臭骂的自己的老人家:“您体谅一下晚辈,晚辈告辞!”寒瑾轩说完,转过身提气,准备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东林城去。
“回来!”紫衣神使一声轻呵。
“你快快前去看看嫣然回来没有!”紫衣神使将手里面的烤野鸡放在桌子上面,指了指在烧火的血曳。
血曳看见紫衣神使的动作,连忙站起来,身子几闪,一下子飘出去了几十米,寒瑾轩看见血曳离去的背影,更加不解的回过头盯着不让自己离开的老者。
紫衣神使却没有理会他的眼神,说了一句:“跟老夫过来!”就朝外面走了去。
寒瑾轩无解,只能跟了上去。
来到紫衣神使的房间,寒瑾轩看见了很多的瓶瓶罐罐,他不知道这个;老者带他来这里所为何事,但他还是恭恭敬敬的跟在了后面,突然一言不发的老者发话了:“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说完指了指墙边上的小床。
寒瑾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乖乖的把衣服脱了下来,躺了上去。紫衣神使没有去看寒瑾轩的动作,自顾自的找来了一些瓶瓶罐罐放在一个小凳子上面。直到寒瑾轩感到了一股寒意的时候,紫衣神使终于把东西找齐了,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这小子,知不知道爱护爱护自己的身子,老夫将嫣然交到你的手上面,你是要负责任的好不好,可是呢?你自己看看,这伤口,老夫走的时候,可是给你包扎好的,算算日子。老夫现在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应该是伤口在结痂了才对,可是,你自己看看,伤口都发炎了,你要是想死,就早点死了算了,不要缠着嫣然,既然不想死,就应该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紫衣神使没好气的看着寒瑾轩腹部的伤口。
寒极轩看着紫衣神使气急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他能说伤口还没有好,他就逞强背了自己的女人?他能说,因为一个外人,和自己媳妇儿发脾气,一怒之下崩裂了伤口吗?
他只能耸拉着眼皮,乖乖的听着。
紫衣神使虽然话是那样说,手里面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含糊,轻盈的将缠在他腰间的白布割了下来,看着白布上面新鲜的血迹,想必就是今天弄得,小小的伤口红肿不堪,这个时候,寒瑾轩的上身没有穿衣服这伤口看着特别的醒目。
紫衣老者拿来了消毒的药粉,撒了上去,然后一点点的清洗干净。
拿出刚刚采摘回来的草药,放在一个碗里面捣碎了敷了上去,一番折腾下来,伤口总算是处理好了,紫衣神使找来了一截白布,缠在了他的腰间。
寒瑾轩看见包扎好了,作势就准备坐起来穿衣,眼尖的紫衣神使第一时间看了过去:“躺下,不要动!”
收回了这些瓶瓶罐罐,紫衣神使双手叉腰的看着寒瑾轩:“老夫刚刚包扎的累的要死,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劳动成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