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血腥味立刻充斥着口腔,她感不到丝毫疼痛。
看见外面没有人进来,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背靠在铁门上面,一上一下的摩擦着,这个袋子将她滚在一团,等仇人过来,她只能是任人宰割,所以她要绝地求生。
半个小时过去了。
铁门的柱子上面,一层层血迹流到了地下面,这个麻袋特别结实,等碟嫣然磨破的时候,她的背后磨掉了一层皮,鲜血翻涌了出来,她自己只是觉得背部火辣辣的。
待她听到哗啦的声音时候,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她又慢慢的挪到上锁的那里,半蹲下来,将袋子绕道锁上面,朝旁边猛地一扯,总算是让她挣脱了出来,用力过猛的她,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下。
背部钻心的疼搐,让她一不小心将隐忍的眼泪甩了出来。
心情复杂的她,看见自己手上面的绳子,想用内力挣脱,发现自己的丹田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怎么都聚拢不了真气,试了几次的她,心静下来,思绪上头,那些人既然有本事将她俘虏过来,怎么会给她机会逃走了。
刚刚的一系列动作,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也不焦急,安静的躺在地下,直到自己身上有了力气,才歪七倒八的站起来,像个企鹅一样蹦到了落锁的地方,两只手在锁上面来回摩擦着。
手酸了她就靠在上面休息一会儿,有了精力她就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脏污的小脸透着一股不服输,人生无常,她也没有打算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但是她命由她,不由天。
她绝不会把脖子架在刀上面给人家宰割。
两只手腕出现点点血迹的时候,绳子落到了地下面。
碟嫣然活动了下酸涩不堪的手腕,蹲下身子将
脚上面束缚去掉。坐在地下慢慢的揉捏着,心思微转,她将掉在地下的袋子和绳子捡了起来,走到稻草上面坐了下来。
看见那把紧锁的门,她摸摸自己头饰,两根玉簪子,她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干嘛带着两根玉的,铁的多好。
她将绳子虚掩的套在自己的手脚上面,将袋子丢在角落,养神的靠在墙上面,这时候的她,差不多接近虚弱的程度,一番折腾下来,让她心力交瘁,为了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战斗,她假寐的闭上眼睛,心里却是高度紧张,防备了起来。
时间静悄悄的过去。
这时一个人影来到了四十二号,她的头部戴了一顶斗篷,看上去很神秘,她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狠毒。今天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那个贱人,也让她领教一下自己的手段。
“小姐!”将碟嫣然接手的疤爷,从屋里走出来,一脸平静的站在女子的面前,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
这位她换做小姐的人,点了点头,拿出随身的匕首,在自己衣袖上面擦了擦,伸出手指在上面弹了一下,锋利的匕首立马发出嗡嗡的声音,她嘴角一斜:“人呢?”
疤爷看见女子的动作,眼眶紧了一下,听到她的话,伸出手朝里面指了指。同时侧开身子给女子让路。
女子将匕首受灾袖中,脚步轻盈的走了进去。
碟嫣然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的右手袖中有一根玉簪子紧紧地贴住她的腹部,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件可以拿来防御的东西。
突然,她的耳朵不可一见的动了一下。
她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从此判断这是一个女子。她没有睁开眼睛,继续假寐。
“咔哒…”门从外面打了开来。女子看见碟嫣然狼狈,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面,咯咯的笑了一声。
女子走到碟嫣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滋味如何?可还吃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