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点了一下家里的积蓄,不算皇帝的赏赐给他们爷孙俩的宝物,也就七千多两银子的家底。
这还都是京城送来的分红加最开始的卖参的那笔钱,还有金陵庄子出产后稻谷被朝廷收走后,给的补贴。
统共还不到一万两银子。
按照老爷子的想法,这次光孙女的压箱银就该准备一万两,还有买山头,买庄子,买铺子,以及其他陪嫁,怎么也该要三两万银子才够。
区区七千多的银子,好做什么?
他倒是想动符家给的那两车黄金,不用多了,就两千两黄金就足够。
可是孙女说了不能动,他也只好由着黄金在地窖里长霉。
好吧,七千两就七千两吧,有多少做多少陪嫁的打算!
老爷子想着,留两千两做压箱底,西式汉堡的三成股也陪嫁过去,再买个两千两左右的庄子,加上金陵那个庄子也将将够看。
另三千两就置办其他东西。
满打满算,七千两也只能这么用了!
寒酸是寒酸了些,谁叫他这个老头子没本事,连孙女的嫁妆都凑不齐!
曲家爷孙俩对嫁妆的事,做着天差地别的打算。
而置办嫁妆这事老爷子没经验,他准备拜托钱五。
这几年由于大家都是合伙人的关系,大家关系都是越走越近,钱五、孙成都是看着谢玉娇长大的,把她当妹妹般看待。
这件事交给钱五,老爷子也放心。
老爷子这个想法还没知会钱五的时候,李天磊来了,他不仅人来了,还带来了两万两银票,加两个不算太大的庄子和一座山头的契约。
“老爷子,这些无论如何都请收下,不说别的。这本来就是我为玉娇准备的嫁妆,不管她嫁给谁,我都给事先准备好了的。没想到最后她要嫁的是我,怕是因为我这个身份,也让你们在嫁妆上有所为难,您老就用这些给她置办东西吧。不管多少,最后终归还是要进我李家家门的,您老就别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