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夺过随风手里的药丸,就要给符昭愿塞嘴里。
随云惊吓之下,伸手拉住她的手往后一扯,怒吼倒:“你做什么?想害死我家公子吗?”
好在曲老爷子也在一旁,看到孙女被扯的差点跌倒,一手扶住快要跌倒的玉娇,一手上前掐住随云的脖子就要用力。
“爷爷!”谢玉娇大叫。
随风随云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瘦弱的小身板怎敌得过常年打猎的曲老爷子。
“敢在我曲家伤我孙女,找死!”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说话也带了一股凶狠。
谢玉娇也怕爷爷手下一个收不住就把人掐死,赶忙上前摆开爷爷的手掌,道:“爷爷,没事,我这不是没事吗?咱别气了,别气了,啊!”
“还没事?”曲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就要开吼,却听到符昭愿艰难的开口:”随,云,道,歉!药,丸,给,我!煎,药!“
随云见公子如此痛苦,自己竟然还为他添乱,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对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
好在柳大夫下了驱逐令:“行了,药丸给他服下,该煎药的去煎药,要吵要打去外面。伤者正经受痛苦呢,别吵了他。还有,我要行针了,可经不住吵,万一手一抖,扎错了穴位,受苦的还不是你家主子?”
“我守着公子,保证不出声!”随风坚定不移的守在炕边,表示绝不出声。
随云一看,也只要流着眼泪去煎药。
谢玉娇也拖了老爷子出去,让柳大夫安静的给符昭愿针灸。
刚出门就看到富途鼻青脸肿的闯进来,直奔谢玉娇而来。
“玉娇,玉娇,出什么事了?我看到有人把柳大夫绑到你家来了?怎么回事?”富途像是没看到曲老爷子那么大个活人般,只抓着谢玉娇全身打量。
“出去!”老爷子高喝一声。
富途这才看到旁边还站着老爷子,尴尬的冲老爷子喊了声曲爷爷
“老夫之前就说过,不许你再踏进曲家半步,你是没听清还是不把老夫的话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