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玉娇已经被他口中的符怀恩扰乱了心思,高兴的不能自已,只想知道更多有关符怀恩的消息。
”他怎么样,还好吗?你是叮当的舅舅,哦,不,你是他的舅舅?”谢玉娇一听符怀恩,也就是太子,顿时忍不住跳下石头,跑到符昭弘的面前,仰着头问他。
“你快说,他还好吧?那个家伙我是说叮当,哦不,是符怀恩,他”
谢玉娇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不免手足无措,小脸激动的发红。
符二公子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如此激动,对太子的关心不似作假,虽然还没完全放下警惕,却也多少松动了些,便微微一笑,温柔的说:“谢姑娘,别着急,坐着说话“
“哦,哦,哦,嗯?”谢玉娇想起来,自己才是主人,怎么反倒要客人来安抚自己了。
“你是他舅舅,也就是姓符了?符公子,那你今天来是?”谢玉娇在符昭愿身旁的石头上坐下问。
“他对我说起过你,是你一路救了他,并护送他回京。想必你也知道了他能安全回来意味着什么,所以我们整个家族都很感激你,作为报答,就想问问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只要不违道义礼法,姑娘尽可以提。”
他这么说是有目的的,只看这姑娘提什么要求。
一是要钱财,这类人很好打发,这样最干脆,给了钱就表示两清。
二是要地位,比如提出进符府或者入宫。这也很容易办到,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随便往哪里一放,不用他开口,底下的人都能压的她别想蹦跶。
第三类,表面无欲无求,假清高,实则以退为进,以求达到什么目的。这类要多费些神,也不是不能打发。
第四类,就是真的无所求。如果她真的无所求,这对太子来说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如今太子都已经这么牵挂她,再不了结这段恩情,若长此下去,太子一直记着这么个人,牵挂着,内疚着,久而久之就会在他心里形成一颗痣,旁人不可碰触的朱砂痣。将会影响太子的心绪,这对帝王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他这趟来,就是为了了结太子与她的纠葛。
谢玉娇一听,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当然是回家咯。
就知道那小子不会丢下她不管,忙说道:“我想回戎州,能送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