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伸手去摸温淮期的脸,对方却以为盛西浔需要亲吻,又贴了贴他的脸颊。

很烫,哪里都很烫,盛西浔断断续续地问温淮期还行不行。

后来他不问了。

在点评里评价水床比翻船还可怕的朋友真特么的是个人才。

在地板上盛西浔只感觉只是寻常的颠簸而已,到水床上直接堪比被捅穿,到底谁是男二啊!

我才是吧!!

无论是长宽高我都不适合做男主,但小说世界是不是放弃男主资格会自动补个男主啊!

买一送一都没这么离谱的吧。

盛西浔现在完全相信温淮期说的自己身体挺好的是什么意思了。

还有营养师说的你不用担心,再补就要过度了。

是!再补他就要死在这水床上了。

盛西浔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困扰他很久的疼痛青春梦仿佛被直接搞没了。

梦里温淮期的坟都变成了八音盒,打开全是温淮期的那句

还要在上面吗?

盛西浔宁愿打五个小时网球都不愿意说这种屁话了。

疼的是他的屁股。

梦里没有了女主角,没有了强制爱,更没有搞出一个小孩。

但后半段仍然有暴雨、大雪和车祸。

温淮期没形销骨立,变成了热销款精英人士,七进七出,活像要把他跟炒菜一样炒到烂熟无比。

盛西浔猛地惊醒,水床因为他的翻身而晃动,他在朦胧的睡眠灯里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温淮期。

对方呼吸绵绵,似乎睡得很沉。

盛西浔下意识地探了探他的呼吸,才刚闭上眼,手就被人抓住了,放在心口。

掌心能感受到有力的心跳,温淮期也没睁开眼,声音含着困顿:“我在这里。”

“活着的。”

盛西浔抽了抽嘴角,身体还有那种感觉。

他忍不住骂了句:“很活。”

温淮期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盛西浔的头发:“难受吗?”

他们在最贵的酒店最贵的房间大干了一场,完美错过了圣诞节的日落。

现在将近凌晨三点,城市灯火都灭了,只留下高层的红点灯,偶尔航班飞过,像是星星。

盛西浔闭着眼,但睡了一觉脑子又清醒了,他说:“还好。”

就是嗓子哑,躺在水床的感觉很怪异。

明明都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要小声问:“你呢?什么感觉?”

温淮期唔了一声,“还要总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