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列格则是关键,是故事和现实转变的关键,濑尾澈也看起来没干什么,可他安抚了绝对那些已经打算喊停企划的人,他的异能也是处理神威的极佳方式。

松本清张看起来什么也没做,他制定了开篇,那更像是一种剧本,早就决定好了每个角色的道路。

想要得到一个结果,然后结果就出现了。

说实话,这很恐怖,即使是乱步也会去思考,这个在不久前还哭着说自己「已经失去作为推理小说家的资格」的人是怎么逐渐变成这样的。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从来没有展露的机会呢?

其实更加令人惊悚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乱步可以继续探究只是没必要。

就像这个破烂不堪的房间,原本井井有条的布局一通乱,墙上的摆钟没了时针,文件中的纸张上留着脚印,能坐下来的地方几乎是没有的,灰尘和木屑就是全部。

要去找猎犬追究是很简单的事,他们做错了,这是不能被否定的前提,可侦探社没人有过那样的想法。

他们只是聚在一起,讨论着采购事项,商量着接下来要怎么善后。

武装侦探社的作风就是这样的,总会昂着头,注视着未来的方向。

所以乱步只想到了这里,便不再继续思考了。

“也不能说值不值得,这个世界上的付出能和值得挂钩的情况本来也不多。不能这么算,我在清楚不过了,不能这么算。”

他的声音很散漫,还很低落。乱步拿余光瞥去,这个人的情绪却是向上的,嘴角带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事,或者好人。

乱步狐疑:“你小子,背着我在外面交朋友了是吧?”

这话听起来就很像是: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猫猫了!

“真的要问吗?我本来不想让你愧疚的,好吧,是啦,但是他已经死了。”

江户川乱步:“……”

可恶,感觉被算计了!

“等我死了应该就能看到他了吧,反正我们都很能等,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介绍你们认识,前提是你也死了的话。”

江户川乱步二话不说从桌上跳下去,让本来靠着他的松本清张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下去。

“你干什么?”

“找与谢野给你脑子开两刀,不行,我感觉你已经疯掉了,想诅咒我也得换点更恶毒的说辞吧,你这家伙不是最擅长恶毒了吗!”

清张被无语到了,感觉自己的满腔真诚都被无情践踏,他直接扑了过去,跳到乱步背上:“你是不是想逃,还没向我诚挚道谢,跑什么跑!啊!跑什么跑!!!”

于是,采购结束回到侦探社的一群人,刚开门就看到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好一场互抡王八拳的混战啊!太宰治甚至在一旁鼓起了掌,手拱在嘴边喊:“加油!乱步先生!对没错!松本老师留那么长的头发就是败笔,是他的弱点!”

泉镜花:“加油也没用,乱步先生略显颓势。”

乱步:“你们为什么只是看着!!!”

清张:“哈?我还要说多少次,弱者才找外援!你是弱者吗!你还真的拽我辫子啊!太无耻了!!!”

抱着两人高的东西,中岛敦:“……”

最后还是找完出租车司机,给乱步补上车费回来的国木田独步拉开了这两个人。

乱步气喘吁吁:“是你输了我饿了,清张。”

松本清张搓着自己被搞得一通乱的头发,恶狠狠说:“那我也是败给了国木田先生,和你有什么关系去买饭团吗?”

“国木田是侦探社的人,你输给了侦探社,而我是侦探社的核心,所以你输给了我,给我承认啊,你个绝望的文盲走走走!”

争执结束,两个人莫名其妙一起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