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鲤生没在「死亡推理」,伏黑甚尔瞬间就对整件事失去了兴趣。
他有些厌烦地捋了捋头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从腹中摸出了咒具。天与咒缚就是这样神奇的存在,当他有意隐匿自己踪迹的时候,或许只有六眼能察觉到他的动作。
此时的六眼正在和江户川柯南确认着,甚尔看准了这个机会。
他毫不犹豫地对鬼舞无惨出手了。
纯粹的暴力不参杂任何别的念头,连杀气都没有,突破极限的速度划开时间和空气。
如果不是夏油杰第六感在那时发挥了作用,用咒灵操术唤出咒灵挡下了那一击,鬼舞无惨或许会直接变成两截。
鬼舞无惨脸上溅上了咒灵紫黑的血液,他冷冷道:“就算我只剩下三分之一,也不是人类能杀死的。”
“你在做什么?”五条悟问。
“工作而已。”甚尔舔了舔后槽牙,语调懒散,身体保持着随时能再次出击的状态,“毕竟也算是折腾早乙女尸体的犯人之一。没能找到尸体我可拿不到剩下的款项……既然不会死,那让我砍掉一半拿去给雇主交差吧。”
五条悟气得牙痒痒:“我居然差点忘了你是个掉进金钱窟窿的烂人了。”
伏黑甚尔:“别污蔑我啊,我可是很看重口碑的,这可是拿着「名片」找上门的第一单生意。”
“你不能带走他,哪怕只是一部分,鬼舞的三分之一是能维持天元「不变」的最低限度了,少一点都不行。”夏油杰站到了五条悟身边,挡住了身后的鬼舞无惨,“没了天元的结界,日本会乱成一团。”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甚尔没所谓道,“有一个六眼就够烦了,再加上咒灵操使可有些吃不消。”
“知道吃不消就滚啦!”
甚尔低低笑起来:“我是说,在结界崩溃的时候,咒术界同时失去六眼和咒灵操使,很吃不消吧?”
好嚣张啊这个人。
新仇旧恨同时涌上心头,五条悟开始琢磨着要不要在这里干脆把这个男人给宰了。
麻烦的只是怎么给伏黑惠,以及鲤生交代而已。
鬼舞无惨随时盯着事态的演变,他现在很「虚弱」,所有的力量都被天元汲取,虽然也可以调用天元结界的能力,但这显然对咒力绝缘体没什么用。
结界对伏黑甚尔完全没用,上天剥夺了他的咒力,同样也剥夺了他身上的那些限制。
没办法了。
“泉鲤生……他的身份是由「中石谦也」一手捏造的。”鬼舞无惨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目,“这也是那么多人会盯上他的原因,甚至在他什么都没做的时候就想要除掉他,以免在权利交接的时候出什么意外,对吧?”
「所以呢?」鬼舞无惨看到了这样的眼神。
“「中石谦也」就是早乙女天礼。”鬼舞无惨抛出了这个情报。
他说,“早乙女已经死了,他的异能化为「中石谦也」还在「死亡推理」里。你们要找泉鲤生,为什么不去亲自问问中石谦也呢?”
这是只有一次的机会,因为索的行为一定要被制止,「死亡推理」结束的瞬间,尸体就只会是尸体,再也没有人会回答有关泉鲤生的问题了。
没有鬼舞无惨的「帮助」,他们就再也没有直面中石谦也的可能了。
伏黑甚尔的表情依旧是懒懒的,黑色碎发挡住了眼神的一隅,只有嘴角的疤痕依旧拉扯成僵硬的弧度。
许久后,他轻笑两声:“你还真是懂的怎么把人搞得火大,偷窥别人的生活就那么有意思吗?”
鬼舞无惨皮笑肉不笑:“我们关注的只有早乙女而已。”
伏黑甚尔叹了口气,拿着万里锁的手搭在颈边,表现出偃旗息鼓的讯号。
“我对这个没兴趣,要想探究的话你自己去探究,别和我扯上关系。不然他问起来……麻烦死了。”
五条悟看着伏黑甚尔逐渐离去的背影,鄙视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