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也是完好的。
“……”
只是头疼的厉害。
宿醉后遗症的痛苦是绝对的,至少这一刻艾尔伦萨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头疼的要裂开一样。
赤着脚,艾尔伦萨从床上坐起来,冰冷的地板刺激着脚上的皮肤,也刺激着他的记忆。
尽管他很想要回想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他却还是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哒哒”
“谁。”
揉着头,他没有来得及顾忌自己的形象问题,手指插在乱哄哄的头发中,就看到安晴端着托盘进来了。
见了他这个样子,对方明显的愣在了原地。
“伯……爵?”那声音里面小心翼翼的试探无一不是在对他表明着她的诧异。
“……”
这个时候艾尔伦萨才想起来自己的失误,百年难得后悔一次的男人竟然有一种后悔的感觉。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片段因为女人的脸而连成一片。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