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哼了一声。
安晴几乎可以预料到明天那块儿磕着的地方肯定是要青紫了。
艾尔伦萨冷淡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以你的身份,想必这样的方式才适合和我谈话。”
安晴:“……”
这死变态。
这样的方式就是指她给他跪下来这样的方式?
果然是变态。
嘴角一凉,男人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不知道是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微凉的指尖抚在她的唇角。
似乎格外的贪恋唇角的柔软。
又像是玩弄着什么东西,手指在下唇上顷刻揉捏开来。
她很想说,她的嘴又不是什么橡皮泥,他揉的倒是开心,嗯??
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差不多了,男人这才又道,“这几天吃饭了?”
安晴:“……”
还记着之前那茬呢,安晴现在有些后悔当初咬了这货一口了,要不然也不会引起他近乎是玩弄一样的折磨。
可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