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死了,再换一个就是。
女人,这世界上多的是。
他最厌恶别人威胁他,不论是以什么样的手段。
短短一刹那,脑海之中的思绪已是飘飞。
然而下一瞬,艾尔伦萨罕见的露出了诧异的表情,那张万年不变的冰霜脸孔之上,狭长的双眸豁然睁大。
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紧。
“……”
安晴张嘴一口就重重咬在了他的手上。坚硬的牙齿毫不留情的磨上他的掌心,一点点,更加的深入,甚至是那尖锐刺破了皮肤。
刺痛,冰冷。
这虐待狂。
想起之前重重这个男人对她的所作所为,安晴顿时下口更是重了,愣是将他白色的手套咬出了一个窟窿。
卡在脖子上的手指力道一松。
黏稠温热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来,殷红的,又狰狞的……
一滴滴的滴落在地——
“啪嗒。”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