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上来说,宋泽不该心里不舒服的,可是看着那份卷子,心里终究是不自然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酸涩。
不舒服。
男人对于情敌向来都是敏感的,宋泽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冷眼看着手里面参加科举的廪生交的卷子。
“哼。”冷冷的道了一声,拎着毛笔在卷子上就批改了起来。
只不过下手却是毫不留情的。
“……”
以至于后来,如果安致远知道自己科举考试的结局大部分都是因为宋泽,估计要上去和人拼命的。
然而……
落榜。
倒也说不上。
只是排名靠后了些……嗯,应该不单单只是一些……
“听说表哥最近这段时间很是低落?”
安晴只是堪堪问了安夫人一句,然后想了想,便将安致远给叫出书房。
“走吧,出去看看。”
她脸上绽放一个微笑,仰头看着眼前年纪相仿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