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的确确是查了很久，应该是一点不错的。

宋泽只觉得自己胸口泛起一阵恶心，汹涌翻滚着，似乎是想要把隔夜饭都呕出来一般。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所想的背道而驰——

就在他真的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的时候，为什么这个时候却告诉他，多年前的那个救过他的人，是王菀之。

不，现在应该说是，柔妃了。

“大人！”

耳边响起一阵诧异的喊叫声。

鼓动着他的耳膜只是让他蓦然觉得刺耳无比，让他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想要爆炸一般。

胸口上像是重重压了一块儿巨大的石头，压得他丝毫喘不过气儿来。

让他几乎要窒息了一般。

顿时。

只觉得眼前那信封上的字迹也变得模模糊糊了起来。

还不如当真让他什么都不知道。

分明，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查柔妃的过往，可是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偶然得知了一切的真相。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