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里面的公文，却是足足有半个时辰都没有翻动一页了。

“……”

直到有人“哒哒哒”用手指在他面前的梨木桌子上敲打了两下，这才引得他微微从自己的遐想中回过神儿来。

“……”

小太监只觉得自己身上哆哆嗦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叫什么事儿。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宋大人脸上竟然会露出那么令人恐惧的笑容。

而且，似乎还特别开心的样子。

甚至是连带着那眸光都变得十分的柔和，温润如流水一般，之中泛着十足十的暖意。

还有安晴不知道的一点那就是。其实宋泽在面对别的女人亦或者男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其实都很暗淡冷厉。

是的。

世界上的人对于宋泽本人来说，大约其实只分为两种而已。

有用处的人，和没有用处的。

所谓有用，那就是拥有利用价值的。

没有用，顾名思义，那就是对于他来说，丝毫没有剩余价值的人。

前者，他也会用笑容以待。

可是后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能给句好话就不错了。

就譬如眼前的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