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她真是硬当成了一只小白鼠。
他说会很疼,也是真的。
一根接着一根粗细不一的针那么硬生生的扎在了安晴太阳穴和头顶之上,一会接着一会儿泛着阵阵的抽疼就算了,那浓郁的药草味堪比臭榴莲,差点把人个熏晕。
而她也确实晕了过去。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柳容和别人的对话。
“谷主,莫不成您很中意她?”
“……你的脑子进水了。”
“那您为何要帮她针灸,难道不是帮她将之前体内未清除干净的毒素全部清理掉么?”
“……”
“之前谷主对她用过几次药,可是单单靠吃药还是排不干净的,没想到谷主您……”
“你过来。”
“恩?谷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