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您难道不觉着这食物味道……很独特?”
柳容淡淡,“不。”
“……难道没有忘记让人放调料?”
“调料?”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放调料做什么?”
“……”
“若是必要,谷主我想我日后可以准备您的三餐。”
“我一天只吃一餐。”
“……”
“食物这么少……您吃饱了?”
这次柳容并没有抬头,也没有看她,只是双手又覆上了自己的轮椅,调转了个头儿,朝内间里慢慢过去了。
“……”
她只好慢慢悠悠的又跟了过去,见柳容的房内只堪堪点着一盏光线微弱的蜡烛,那烛火的光并算不得亮,只是照亮了他面前那一方寸小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