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安德烈心觉的这并不是一件小事,上流社会的贵族大多身娇肉贵,如果出了事,他还难逃责任。
“小姐,还是和夫人说一声,叫个医生来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斜着眼瞥了瞥他,那意思就是在说,你敢?、
安德烈又皱眉,想说什么却被她推了一下,“你敢违抗我?”
良久良久,那声音才响起,“没有,小姐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她?
安晴回过头对上他的双眸,简直要笑了,他恐怕巴不得她早点死掉吧。
他对视了两秒钟,突然伸平手掌把她微翘的发丝下压了压,嘴角跟着浮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小姐,你这个样子倒是挺难得。”
一路到医院,安晴对输液很配合。
等她头脑稍微清醒一些,开始有气无力的抱怨:“你不在这段时间我都快倒霉透了。嘴巴里口腔溃疡,喝口水都觉得疼;跟卡菲尔出去吃顿饭,回来又发高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卡菲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