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压着他的手,一个不小心就又碰到了他的伤口,登时让他倒抽了口凉气。
眯了眯眼,安德烈额头上青筋跳动。
她无奈,“所以说让你别乱动啊。”
“……”
他忍了又忍,终是刷一下从她的手中将掌心抽出,“谢谢小姐,不必了。”
“我已经没问题了。”
她愣了一下,而后只好点了点头,“这个药箱你拿去吧,你的手我看着还得疼上个两三天。”
“多谢小姐的关心,但是不必了。”
“怎么不必了,若是你放洗澡水的时候手没好全,将浴池染上血怎么办?”
“……”
两人之间忽而静默了一下,“那就多谢小姐了。”
“不必,如果你能和我一起泡澡我就原谅你。”
“小姐不是说我的手脏么?”
“我说你的手脏,可是我不嫌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