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把泼皮猪当作了自己的家人,她不相信,它会做这样的事。
小妍妍没有再说话,一脸失落坐回书桌上,眼底蓄满了眼泪。为什么呢,为什么母后宁愿相信一头猪,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她好伤心,好委屈!
“长公主……”
秦霜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默默握住她的手给她打气。
有心劝一劝二人,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起。
小妍妍没有说话,反而拿起画笔,在画上胡乱的一阵乱涂,将好好的一副画彻底毁掉了,让旁边的秦霜儿抢救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幅画变成了一团黑墨。
随后,一颗水珠儿在画上晕开……
秦霜儿抬头,这才发现两行清泪从小妍妍脸上滑落。
她一惊,下意识看向三婶儿,却正好对上三婶儿那双担忧的脸,她忙低下头,假意看书,却连一个字都看不进眼里了。
过了中午,小妍妍去午睡,秦霜儿偷了个空求见皇后娘娘。
苏盼儿正在荷塘里采摘残荷,这经过霜雪打的干枯荷叶不但可以治水肿、带下、还能治崩漏下血,效果比普通的荷叶更好。
秦霜儿过来时,负责采摘荷叶的宫娥撑着小舟,已经带回来不少荷叶。苏盼儿正让人把这些荷叶都收捡好,一回头,就看见了安静站在一旁的秦霜儿。
“你怎么过来了?不午睡会儿。”
“三婶儿。”
秦霜儿上前,有些欲言又止。
苏盼儿一看就明白了:“你是为了上午之事来得?还是你也觉得,那件事和泼皮猪有关?”
“霜儿不敢这么认为,不过,霜儿不忍心看长公主难过。”
秦霜儿咬牙,显然这番话她深思熟虑了很久:“那头猪一惯喜爱偷吃东西,再偷吃一只鸟儿也情有可原。娘娘何必让长公主如此难过,看着她哭,霜儿也……”
“在没有事实证明自己的推测准确前,一切都只是未知数。她应该学会面对挫折。你回去吧,记得多开导开导她。”
苏盼儿随口打发走秦霜儿,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离开,她的心情也沉重了几分。
自己的女儿,她如何不疼!
可疼惜她是一回事,同意她的话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