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过就是咳嗽了几声,这有什么问题?”
苏盼儿确实没听见他咳,有些不明白秦逸一再提及的意思。
“没,他身体无恙就好,我也放心许多。”
秦逸没有再继续纠结此事,反而问起了她之前说到的那酒,苏盼儿这才把叶寒告诉她的那醉佛酒的来历说了一遍。
“原来是了觉仙师亲手酿造的酒,据说就是先皇,也难得喝到一口,也难怪叶大哥这般慎重!”
秦逸感叹着。
这等好酒,叶寒居然舍得拿给盼儿喝,他这个大哥,对盼儿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苏盼儿没有搭话。
不由又想起当初了觉仙师所说的话,心里暗自想着,要是有机会,她一定要再见一见这位仙师!
之后一段日子,苏盼儿便开始频繁出入各个达官显贵的府邸中。
男人们在外面同朝为官,私下里打着官腔。而这些夫人之流也一样有各种交流。
更能从彼此交往的贵夫人中,推测出彼此的关系来,更进一步,还能推测出朝堂的动向来。
其实,眼下先皇大丧之期,自然不能大肆张扬。所以,苏盼儿接到的帖子中,也大多是寺庙祈福和静月庵礼佛这样的隐晦聚会的多。
苏盼儿并非是那诚心礼佛之人,对这种聚会感觉简直无聊得紧。
不料,一张帖子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你在看什么看得这般入迷?”
秦逸洗漱回来,看苏盼儿发呆,好奇地问着。
“哦,没什么。就是张夫人邀请我去大慈恩寺礼佛。”
苏盼儿旋即回神,把手中的请帖放下:“过几天就是月底,她说我们提前一天去,然后等到初一去抢占头一炷香。”
“张夫人?你是说盐茶司张大人的夫人吧?”
秦逸好奇的眼神依然没有收回:“既然是她相邀,你就出去走走也不妨。大慈恩寺的大雁塔很是有名,你们可以去逛逛,再顺便住上一晚再回来也不迟。”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