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儿深以为然点点头:“适才堂妹才说过,我家夫君喜欢凭借自己本事挣前程。可一转眼,大堂姐就忘记了,不是迷糊了是什么?”
“你……”
苏萍儿的脸色很不好看,明显恼羞成怒,盯着苏盼儿的眼里一片冰寒:“四堂妹,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可都是苏家人,你真要这般假作清高、置身事外?你可别忘记了,等将来你家夫婿想要升迁、评级,可都要我家大人点头、画押才成。你可莫要自断退路。真到了那时,你便是哭着喊着上门,我苏萍儿也……”
“别说不会有这一天,即便真有一天,我苏盼儿也断然不会求到你面前。”
苏盼儿打断她未完的话,随即扬声高喊:“周大娘,我大堂姐累得犯迷糊了。辛苦您送她一送!”
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苏萍儿的眼底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薄薄的嘴唇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苏盼儿一脸淡然和她对视,并不说话。
周大娘很快进来了,脸色怡然打开房门:“夫人,您请!”
“好,好你个苏盼儿!既然你这般不识时务……你记住你今天说得话!”
苏萍儿瞪了老半天,见苏盼儿油盐不进,只得搁下狠话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苏盼儿嘴角微微翘起。
又斜歪回靠椅上,这才慢慢合上手中的书卷。
她手上的书卷不是旁得,正是时下大周朝的律法细则。
这上面可详细说明,“妾室不得为正妻”的律条,犯者,杖责二十罚银五百。
这苏萍儿虽然是那蒋大人嫡妻死后扶正的填房,不过,只要朝中有官员弹劾一本,终究是个污点。
可这苏萍儿偏偏被扶正了!
由此看来,这苏萍儿也是个有本事的!
也许,她该修书一封,将此事说于秦逸听听,也好对那府尹大人防范一二。
说做就做,她很快便起草一封,在第二天一早便送了出去。
她还焦急等待着秦逸的回音,不想君若辰和君若雪却来了!
“盼儿姐,辰哥哥要来附近视察民情,查看各地秋收情况,我便央着他带我一起出来看看你。怎么样?我的小侄儿今天乖不乖呀?”
君若雪蹦蹦跳跳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