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高风亮节,巾帼不让须眉。难得啊难得!”
花迭香感叹万分:“这事我们暂且不谈,另外还有一事,就是和那位贾政有关。”
“大人请讲。”
“虽然我们调查发现,那贾景确实害得一名女子投井自尽。”
花迭香朝她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可最近,这名女子的家人却去了衙门,说那女子患有疯病,是自己投井自尽和旁人无关。加上这件案子里,似乎还出现了苏县丞的手笔,我们大人也很为难……”
说完,花迭香看了看苏盼儿。
苏盼儿反倒笑了!
“原来,还有县尊大人害怕之事啊!”
“苏郎中说笑了,县令大人不是怕苏县丞,而是眼下永泽县本来就乱。”
花县尉斟酌着说词:“一个贾景放不放并不会对整个永泽造成什么影响。可眼下这节骨眼上,大人却不想横生事端,后院失火,更不愿这衙门里闹得乌烟瘴气的。”
“花县尉,您毋须对我们解释。”
苏盼儿说话分外干脆利落:“如何审案,是你们的职责。有罪没罪,也是你们说了算。我只想知道,雪儿眼下可好?”
这贾政、贾景会不会判刑,直接关系人是君若雪。
要是若雪都没意见,她就更犯不着有意见了。
“你还别说,为了这事儿,雪儿这两天可没少调皮。”
花迭香摸了把下巴,一脸苦笑:“不但把苏大人整得灰头土脸,就连本官和县令大人也被她整得惨兮兮。这不,我就是借着办差的借口,偷偷出来歇口气的。”
接着他还接连说了好几件糗事。
顿时把苏盼儿逗乐了!
“这确实像雪儿做出来的事。她呆在后院里不能随意外出,怕是闷坏了。”
君若雪来信说过,因为担心被疫病传染,她被君若辰严格限制在了县衙后院里。
好在雪儿虽然调皮,却也明白事情大小。
除了托人给苏盼儿送来两封信之外,倒是异常乖巧没有偷溜。
“花县尉此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此事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