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苏盼儿失声轻笑:“你这是没完没了了啊!既然你这么刻意考量,盼儿就随意分析下吧。要是盼儿没有看错,只怕八九不离十,他应该就是患上了那种病症。”
“盼……苏郎中,薛老,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啊?你们倒是说清楚呀。”吕木义顿时不依了。
秦逸双眼也睁得大大的,就希望二人能解惑。
“你们莫急,听丑丫头说!”
薛老赶忙阻止着。
“病人表现为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体痛,呕逆,阴阳俱紧。”
苏盼儿不紧不慢,娓娓道来:“通过脉象和发病症状表现,他确实患上了伤寒。开上一剂麻黄汤服下即可,倒不是什么大病。”
伤寒还不是什么大病?
吕木义嘴角微微抽了抽,不由得深深看了眼苏盼儿。
“好!很好,你这小丫头果真是有两把刷子!啊哈哈……这下,老夫算是有个交代了,吕明也就不用担心你那竹叶青酒的配方有问题了!”
薛老一阵哈哈大笑。
“原来薛老是受吕伯伯所托,考验盼儿的啊!吕伯伯果真在担心盼儿所言那竹叶青酒配方有误啊!”
苏盼儿眯起眼。
“那可不是。”
薛老捻须微笑:“他一直揪心着呢?所以才才想出委托老夫考验你医术的馊主意。”
苏盼儿摇头微笑。
“薛老,您刚才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您可得赔偿我们。”
吕木义赶忙笑着说道。
暗中却冲着薛老投过去感激一眼,这才放松下来:“盼……苏郎中,之前我们说过,这竹叶青酒的配方……”
苏盼儿目光一闪,自然也明白了:“你能全权代表吕家,代表你爹?你可要想好了,这笔生意一旦投入,可不允许中途反悔哟!”
“丑丫头这点你放心。吕明那老小子至从去年患上了头疼的老毛病,就已经把名下的所有产业交给了木义搭理。”
“别看外面都以为吕家还是吕明那老小子在当家,实则,权利早就交给木义。有什么话,你和他商量就行了。”
薛老赶忙帮着说话:“你们先聊着,老夫出去看看那汤药熬好了没有。”
说着,便直接避了开去。
“原来是这样。”
苏盼儿目光熠熠生辉看着吕木义:“方子我随时可以拿出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