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了什么?”暗夜说道。
“自古女子多痴情,从来薄情是男儿啊?”安然开口说道,这话音一落,玄皇停了下来,一道粗哑的声音传来。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暗夜你刚刚说什么了?”安然好奇地问道。
“我什么都没有说,你神经病啊。”暗夜说道。
“那?”安然看向那个离她只有三米的玄皇,看样子是他说的,“你刚才说话了?”
“为我吟诵一遍葬花吟好么?”那一个声音又传来了。
“额,为什么是葬花吟?”安然奇怪地问道。
“安然,什么是葬花吟啊?”暗夜好奇地问道。
“那是她写的诗,我们第一次遇到就是她在葬花,那时候就是这一首曲子。”玄皇的声音带着恳求。
安然听到这一句话后,心中有一句国骂十分想要骂,苏璟容,我去你的,曹雪芹大大的黛玉葬花你直接来一个翻版啊,曹雪芹的棺材板你压不住啊,你个女种马要点脸好么?
“咳咳,就只有你一个人听过么?”安然咳嗽了一声说道。
“我唱遍了戏曲也没有听过这一首诗啊
,倒是传言是苏璟容写的戏倒是广为流传。”暗夜说道。
“那是什么戏?”安然心中有点忐忑,这家伙不会把什么中国传统戏曲全部抄了一个遍吧。
“霸王别姬。”玄皇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像极了我和她。”
“呵呵。”安然心中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苏璟容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是我希望你可别投胎了,这个真的不能忍。
“安然,答应他吧,我看这家伙活不长久了。”暗夜突然说道,“我记得尸傀这种东西除非是快死了否则是不会说话的。”
“好。”安然看了一眼玄皇,只觉得同情,为了一个完全不值得的女人来守了千年的坟,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