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你就是在旁边看好戏的么,我们遇难的时候你怎么不帮一下忙!”安然可是记得清楚,自己跑出来的时候那只老虎早就在外面了,黑衣人根本就不敢靠近他。
可是暗夜这家伙就跟看好戏似的,他和惠姨都遇上危险了,也不见那只大白虎帮一下忙。
暗夜拿出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头发,慢悠悠的说道:“那群人是冲着你们俩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打扰了我休息,我才是最无辜的池鱼!”
安然差点没被暗夜这厚颜无耻的话语给噎死,她算是明白了,这一只不要脸的大老虎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货,指望他还不如靠自己。
可是那群黑衣人为什么在慕擎天一出现的时候就撤退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干系?
安然只觉得自己无论是呆在家里还是出门在外都是多灾多难的存在,安然忍不住咒骂一声:“丫的,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
慕擎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有几个临时帐篷,这一晚上我来守夜吧,明天一早就离开!”
这一条建议自然是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但是安然只拿了一顶小帐篷说她要和惠姨一起睡。
慕擎天也没有法子,任由安然带着惠姨离自己远远的,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愿意承认是贵妃做的,而安然则是认死理的。两个人都是认死理的人,这种事情只能随着证据的慢慢增加才能解除误会,这时候还是不要吵比较好。
安然三下五除二就将帐篷弄好了,直接带着惠姨钻进了那个小小的帐篷,与之前的帐篷自然是云泥之别,但是安然心里根本就不
在意这些。
安然搂着惠姨说道:“惠姨,为什么你要忍气吞声啊,我觉得这件事八成就是贵妃那个坏东西做的!”
惠姨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了八成可能但是还有两成不是么,我们拿不出任何证据来。”tqr1
安然瘪了瘪嘴,心里为惠姨不平,要不是惠姨的战斗经验足,失去玄力的时候就被那几个黑衣人大卸八块了,慕擎天跟没看到一样。
惠姨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安然说道:“我们从那地牢逃出来也有几个月了,你是怎么看我和慕擎天的。”
安然犹豫了,这几个月的相处,安然不是没有看见,每每惠姨在场的时候,慕擎天都会下意识的逃避,两人虽说能说上几句话但是相处情况根本就是稍微熟悉的陌生人。
“对于他而言,他降生后就照顾他的贵妃才是他的母亲,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是一个本就该被遗忘的疯子不是么!”惠姨苦笑着说道,“我甚至可以说是打破了他生活的存在。”
安然顿时就不开心了:“惠姨,你怎么能这么妄自菲薄,他不是为你埋单了吗!”其实这样子说安然自己都有一点底气不足。
惠姨轻轻一笑:“他不是为我,是为你,我们都懂的事情何必说出来呢?”
安然哑然,但是惠姨的声音十分轻柔的说道:“行了,别计较,以后的路还长不是么,总会有一个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