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那么煽情的话语,挽灯却不由红了眼眶。
翌日,挽灯端着茶盏对着陌尘道,“安排好了?”
“恩!”
“真可惜不能亲自去看戏了?”
“你说有人怎么能那么无耻,明明是自己贪恋美色却打着真爱的旗号,说什么为了纪念逝者!也辛亏娘亲先走了,不然看着那伪君子多难受!”挽灯对墨竹提醒用膳的话置若罔闻。
“姑娘,你到底下了怎样一盘棋呢?”安然喃喃自语道。
是夜,穆府厢房。
大夫看着穆家家主此时的模样叹息道,“侯爷这是急火攻心,这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需慢慢调理,以后可要注意了。”
大夫是穆府的常客,对穆府的私事更是知晓,不过是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才得以安然度日,不料这话却戳在穆某人的心头。
急火攻心?
呵呵,他那侄子和自己最宠溺的萧夫人风月无边的模样可历历在目,一想到那场景,心中就暴躁万分,挥手就将床头的玉雕挥到地上,“滚!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