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灯不由扶额,也只有这货可以把满满暧昧的话语说的杀意四散。 不由看到瑾彦眼中的无奈和纵容,挽灯不由笑了。 对上一个有强迫症的神经病,她必须越发的特殊才更安全,因为这个蛇精病不允许不完美。 “我饿了!”挽灯继续睁这眼说瞎话。 瑾彦愣了一会,摸了摸挽灯的头发,眼中浮现一丝不悦,“剪了?” 挽灯撩起一缕头发,瞬间明白了,浅笑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敢毁之?” “恩?”某人微微挑眉。 挽灯极为没骨气的说道,“不过是庸人之论!” 某人满意的点头,挽灯低下头叹息一声:可怜的头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