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寒澈早起,小花也跟着起床了,才发现,他昨晚根本就像是睡在床弦上面似的,他一个大男人蜷缩着。
小花很难想象,他昨晚居然还就这么睡着了?
这轻功得是有多深?
寒澈接收到小花的目光,很自然的解释了一句,“昨晚你说害羞,我怕靠近了你更害羞了,就没敢往里面靠。”
自觉的在床弦上睡了两三个时辰,也就休息够了。
他粗略整理了一下,身上十分整齐,就这么离开了。
独独留小花还在床上发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滚烫的温度诶……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脸肯定烧红了!
而且还是烙铁式的红。
寒澈这坦诚……也是病啊!
患了坦诚病的寒澈,‘病入膏肓’的去找子夜初传达了君倾城的意思,没有想象中那么出乎意料,子夜初似乎比较平静。
嗓音淡淡的回了句,“我知道了。”
跟她平常的孤傲清冷没有任何区别,寒澈有些别扭的感觉,可走出去的脚还没迈到门槛上,就听到子夜初带着欣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