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刀子永远不像旁人那么肤浅,快准狠的让人措手不及。
柳续闷闷的喝了一口酒,眼神呆滞,“她的孩子没了,是我……做没了的。”
君倾城这次是一口酒噎在了喉咙里,优雅的咳了两下,君倾城掩面,“柳阁主,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他见过不少流产的例子,柳续这个,倒是头一次见,容他稍微惊讶一下。
可想而知,柳续为何如此烦躁的灌酒如水了。
君倾城是不会为了柳续的身体着想,而劝他少喝酒的。
好不容易有一个犯蠢失去骨r的臭男人陪他一起受罪,他怎么会放过?
“喂!想想怎么办?你弄死了孩子之后,怎么补偿你女人的?”
两人说话都像刀子一样锋利,也就不分气愤不气愤了,都是你来我往的事情。
今日只饮了三杯,君倾城却觉得自己微微醉了,端着杯子站起来,冷风吹的他的身影十分寂寥。
“补偿不了,做错的事,就像钉进人心里的钉子,拔出来也会有深深的伤痕。”
柳续一怔,头一次觉得君倾城这个变态说话,如此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