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妹啊!我还得回天牢去呢!老娘是犯人啊!”
“您放心!天牢我塞个傀儡进去没人会发现。”
临风认真的道,并且拉着玉树准备往外面撤。
“不是,为什么非得是我啊!”任筱筱撑着脑袋就想不通了!
玉树老实巴交的道:“因为太医说主子是心病,您是心药,对症下药主子才会好!”
任筱筱:“……”
她竟无言以对。
“撤!”
说时迟那时快,玉树临风就一阵风似的卷出去了。
任筱筱无语的趴在君倾皓床边,按照以前的惯性,找了找,四周什么东西都齐全,吃的喝的都有,还有药。
摸了摸,药碗还是烫的。
任筱筱皱眉道:“你难不成没喝药就跑来找我了?”
床上没动静,任筱筱摇了摇头,“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