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跟任筱筱有什么深仇大神一样,可令人奇怪的是,她不也就在宫里才见过任筱筱吧?
心悦压下自己的怒火,不再让自己被感情冲昏头脑,收拾了情绪,带着披风到了沈凌雪房中去了。
她知道,这会儿事情还没完,她还不能先自乱阵脚。
沈凌雪房中,太医正被挡在屏风外面,里面是灯芯的哭声。
灯芯阻挠着太医进去给沈凌雪诊脉,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沈凌雪是秀女,是皇上的女人,不能给外人碰了。
心悦见状,勾起唇角嘲讽的笑了笑,也真是够蠢的!
“太医。”
心悦过去施施然叫了一声,稍稍化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太医都是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面对眼前场景实在有些为难。
虽说男女之嫌要避讳,可是他们只是进去给沈凌雪诊脉而已,又有手帕子搭在腕上,怕什么忌讳?
难道沈凌雪的命还不如这些重要?
心悦微微一笑,将灯芯给推开,“这丫鬟不懂事,但是护主心切,太医莫要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