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筱筱手里的白子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随着她的泪一起落下。
文帝将白子拾起,递回她手上,告诉她,“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任筱筱痛心,死死的将嘴唇咬出血来,手执白子,任筱筱泪眼朦胧的去看棋盘。
棋盘上,黑子的势力只将一片白子围死,白子之外的势力全是一片空白。
犹豫着,任筱筱落了几子围在黑子的左翼,“倾皓的兵力在桐城,舒惊羽的兵力在荔城,本与帝都相去不远,却被您调走了,如今再调回,只怕要七日路程。”
“不,筱筱,你太心急。”文帝摇摇头,将白子退回,命她重下。
任筱筱疑惑,“为何?”
“你该考虑,此刻倾皓是否能逃出帝都。”
“啪嗒——”
任筱筱嘴角的血顺着下颌流下来,她双目失神了一会儿,又坚定起来。
她重新将白子拾起,在那一个突破口摆了两子,“他一定能冲出帝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