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搞错?你可是个光棍,这也看不上?”
“你知道我这人的,一向都只爱钱,不爱人,只要做生意能上手,有熬头就得了”
“你真是难侍候呵!要吃这行饭的个个都遇上像你这样的主儿,那不都得给饿扁!”
顺初笑一笑,不置一词
水当又问其他人,结果都跃跃欲试,由于人多,便一个一个和阿青一起去瓦房里“玩耍”……
顺初呆在那儿很无聊,想走又不好心急走,便只顾吸烟水当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拢住他道“罗大哥,你不是很会讲荦段子的吗?这下讲几个给我们开开眼界怎么样?”
“那没问题”顺初爽快地答应,由于做生意要跟人打交道,他请某些政府干部、报社电台记者吃饭时,常听到一些新鲜的荦段子,而别人一叫他讲他也心痒痒的,不吐不快,于是他就开始讲了,“这下我就先给你们讲一个吧”
“好,好,快讲吧,快讲吧,我们都急着听哩!”水当催促
“那我讲了”顺初清了清喉咙,开始讲起来,他一旦嘴开了闸,话儿就源源不断地出来,“那荦段子是这样的有一个乡镇书记看上了本镇的一个供销社妹子那妹子有几分姿色,早已结婚,开始他骗不上手,便
绞尽脑汁编话儿讲要调她到乡镇政府去当干部,结果那妹子上了钩,随他摆布起来,瞒着老公同他一起跑到了杭州、南京、上海去旅游一个星期后,他们在旅店里收拾好行李要回家妹子问书记你还有什么东西掉了吗?书记回答都掉了,都掉了妹子听不明白他的话儿,问他什么都掉了?书记又回答你呀我不是连你都掉了吗?……”
水当等听到这儿,从那话音领会到话里的特殊含义,禁不住猝然哄堂大笑,覃岩高嚷“讲得好!讲得好!再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