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妈见老伴不是节日也买回酒来喝,而且脸色不好,就劝他说:“老陈,你心情不好就莫饮酒了,看饮坏了身子。”
“哪个讲我心情不好了?我是心情好才饮酒嘛。”抒铭对她一瞪眼道。
曾小丽正在厨房里摘着蔬菜,听到母亲说父亲在喝酒,她也跑出厅去,见父亲脸色确实阴阴沉沉的,像存了什么沉重的心事,她也很不安,便劝他说:“爸,你莫再饮酒了,酒会伤身子的。”
“你们莫管我,我不会醉!”抒铭带上点儿醉眼惺忪地说。
“不会醉也莫饮那么多嘛,饮多了有什么好处。”曾小丽又说。
抒铭对她挥挥手:“你莫讲了,我的事情不要你们管,今日我高兴,想饮多少就饮多少,想喝醉就喝醉。”
曾小丽上气起来,高声道:“爸,你怎么这样任性啊,像三岁小孩子一样,一点儿也不听人讲。”
她这一说,抒铭抓酒杯的手突然停住不动了,眼睛盯住她道:“小丽,在饮酒的事情上我听你的,在结婚的事情上你听不听我的呢?”
曾小丽想不到他会这样将自己一军,把两件事情放在一起说,因此愣了一下,然后言不由衷地回答道:“好,我听你的。”
“行,一言为定,哪个都不能食言。”抒铭高兴起来,赶快倒掉了杯里的酒,怕夜长梦多似的,他当日就叫曾小丽和罗顺初去开结婚证明,催促他们快些把结婚手续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