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祖宗的气势也渐渐全数浸透出六道伏魔圈,嚣张蛮横无比地向着天上那片笼罩在佛光里的袈裟袭去。
仿若天际远远传来一声巨雷,两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后花园内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强大力量的碰撞扭曲变形了,空中凭空出现了很多裂缝。一个不幸处在裂缝口边的高僧惨呼一声,从自己的右肩到左腰被一道细细的裂缝从中断开,鲜血狂迸中,身体被横生生割成两半,惨状不堪死去。
看着身边的小裂缝越来越多,如同灰尘一般四处弥漫着,我左眼直跳,看见那名高手惨死的模样,不由冷冷盯了脸色煞白的杨晓萌儿一眼:“死了人了,你高兴了吗?”
正在杀人小裂缝空当里不停飘动的杨晓萌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微微转了过去,纵是如此,眼尖的我仍然看见了她流露出一丝黯然之意。
我不知该如何停住这天裟大阵,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发动阵眼的杨晓萌儿身上,眉尖一拧,单手而立,躲过破空而出的一道深隧空间裂缝,手腕一抖,整个人便化作一团急速旋转的火轮向杨晓萌儿滚了过去。
便在这不足数丈的距离内,有几丝如灰尘般细微的小裂缝触到了我的身上。子弹也打不透的钢筋铁骨,在这时候,却成了豆腐做的,鲜血迅疾从我破开的肌肤内溅了出
来,一路留下道鲜血淋漓的印迹。
纵使仓促,杨晓萌双手兰花指一结,一条无形的绳索疾出,重重叠加施加在我的身上。
但我挟天火而攻,速度太快,纵使被绳索控住,四肢已经无法动弹,但依借着惯性,仍然像是一个火轱辘般往杨晓萌儿的身上撞了过去。
一连串爆竹炸响的声音从我俩的身体间传出,杨晓萌儿一口鲜血从唇角沿着雪白的下颌滴了下来,而我极辛苦地勉强站立着,身上露出数不清多少道的小伤口,伤口滴着血,血滴上土地,发出嗤嗤的烧灼之声。
便在这时,本来一丝极细小不引人注目的小裂缝,就在我俩的身体间以一种奇异的速度张裂开来,不过电光火石的一瞬,小裂缝便化作了黑幽煞人的地狱入口。
以我强横的肉体,碰着小裂缝了也要流血,碰见这么大个口子,谁还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