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归元山的安静深夜被这几声巨响惊醒了过来。
杨晓萌的身形清幽,来去无形,我身体强蛮,速度惊人,两人之间的交手,就像是两道轻烟在大雄宝殿上,你旋我转你纠我缠一般,数息之间也不知互相递了多少招出去。
我没有什么招数,靠的就是蛮力和狠劲。
可这匹夫之勇只逞得一时,终究还是被狼狈地打落于地,赤裸的身上东一道西一道伤口,好在伤口不深,而且迅即转为浅灰色,再转为原本的肉色,就像是浑没有受过伤一般。
足足又打了一个小时,我俩都累的气喘吁吁。
杨晓萌侧着身子对着我,手中的石剑轻轻拄在地上,胸脯急促的上上下下。我也在对面站着喘气。
我呸了一口,真气燎劲烘绕间,这口唾沫吐在
地上嗤嗤作响,竟将地面灼的黑了一小块地方。我此时虽然没有什么太过难受的伤势,但确实感觉有些疲累,尤其是被石剑划过之后,这久违的受伤的感觉,让我有些隐隐害怕。
更让我不爽的是这种挫败感,这种面对强大的敌人无从发力的感觉。我的鬼火刀威力虽然十足,但根本没有办法挨到杨晓萌身体分毫,甚至连她的大盖帽都没办法打落。
好久,我缓过气来说道:“还打吗?”
“不打了,反正打你不死。”杨晓萌难得的幽默了一下。
她从大雄宝殿的一个小和尚身上扯下一件僧袍,扔给我说道:“你也不嫌丢人!快穿上!”
这时,我的魔棒也飞了回来,我接着魔棒将它缩小成一根警棍大小,放在手里玩耍,说道:“杨晓萌,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找邪帝,就算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这么多年难道还不能化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