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说道：“ada，今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他谈，难道你作为警察，不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吗？这么死一点都不值得。”

陈立听了我的话，犹豫了一下，逐渐的把枪放了下来：“好！我就听听看。”

看到陈立冷静下来，我这才放心来到牛头面前说道：“就算你来自临三界，那你整天找我的麻烦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我杀你全家了吗？”

那牛头说道：“你擅自闯入临三界，还抢走我们的镇界之宝。这等仇恨，我们当然不会放过你！必须要杀你！”

“你是指胡寒山家吧。什么镇界之宝，我只不过拿了保险柜里的赃款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那牛头本来无表情的脸也扭曲了：“那，那个保险柜就是我们的镇界之宝，纯乌金打造，坚韧无比，世间罕见，是无价之宝，那点钱算什么！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你去过的地方我都找过，但始终没有找到。”

“啊？真的吗？”我把保险柜里面的钱分给穷人后，就将那保险柜给扔进黄沙江里了。但我没想到那保险柜的材料这么厉害。那就不能给他了，等我去找找……

我一拍手，说道：“你不早说！如果你能再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把保险柜的下落告诉你！”

“好！你问！”那牛头本来暗淡无色的眼神也忽然亮了一下。

我又问道：“那当时我去胡寒山家的时候，客厅那个牛头怎么没有拦我，还装作没看到我的样子。”

“你自带法器。所以，我们被吓到。平时我们临三界与人间并不搭界，很少越界，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才碰巧来到人间。”

陈立说道：“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们是不是曾经出来过，杀了几个盗墓贼！”

那牛头想了想说道：“好像有那么一回事，临三界的入口曾经被人无意中打开过一次，闯进了几个人。凡是擅自进入临三界的人，必须要死！”

“你……”陈立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说道：“你凭什么乱杀无辜，还有三个警察进入洞穴只是为了追杀人犯，你为什么把他们三个也杀了？”

那牛头冷冷道：“在我们眼里，什么盗贼警察都是一个样，进入临三界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冷静，冷静！”我拉着陈立坐下，让她尽量控制一下情绪。

然后问道：“那胡寒山在你们那里是什么角色？”

“十年前，胡寒山就是其中一个盗墓贼，我在杀他们之前，胡寒山苦苦哀求，说可以当临三界在人间的代理。如果我们有事，他可以帮我们。临三界当时正面临危机，需要这么一个人间代理人。我们答应了，并且扶植他在人间的势力。我们让胡寒山买下临三界入口处那块地，盖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