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对黑花,结局很明显。
只见钱景浩一瞧赤白那模样,表情当即一凝,略一犹豫,面色软了软。
而这时的赤白眼眸已经划过奸计得逞般的贼光,神色一变,换上副嘲讽脸啪啪拍着钱景浩的脸:“哟呵,这么容易上当啊?啧,刚才不是还说要弄死我吗?就你这心性,还弄死我?”
“还有啊,”赤白眯眯眼,手下滑,拍向钱景浩的胸膛,“就你这遇到那事儿就头昏脑涨,还把我说的‘红酒’听成‘蛋糕’的小身板,弄不死我,嗯?”
最后一字,赤白尾音上扬,目光下滑,落在钱景浩身下,微微笑道:“你是不知道,我听着那个‘蛋糕’的时候,差点就接不下去了,心里也在想,这以后,谁要是嫁给了你,那日子,得多难过啊……”
不管是娘娘腔还是直男,凡是男人,说他不行都是逆鳞。
这一句话,当即又勾起了钱景浩的情绪。
他气得浑身发抖,竟是一下冲破了赤白在他身上下的禁止,大吼着骂道:“去你妈的,老子又不娶你,以后谁嫁我又过得幸不幸福关你毛线事!”
赤白眨眨眼,满脸娇羞,声音嗲嗲:“钱少,忘了告诉你,我是天狐哦,我们这一族成年前可以自己选择性别,你要是想,我可以变成女孩子嫁给你哦,保管货真价实,变性的货根本比不了!”
钱景浩一口老血噎在喉里,上下不得,只有无数个漏风的“你你你”发出,好不凄惨。
赤白笑得无辜,放在钱景浩胸膛前的手却缓缓收起,力道不小,一下就在钱景浩胸膛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这几道红痕像耻辱的证明似的,让钱景浩的双眼再次变得赤红起来,目眦欲裂,身上青筋暴突,鼻翼更不知扩大了几分,呼哧呼哧地喷着气。
赤白继续笑:“你现在是不是很气,是不是很想打我,骂我,狠狠地把我踩在脚下,让我比你现在更难堪,更羞耻?但你问问你自己,你有这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