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便彻底没了气息。
“啊叔叔,叔叔!”赤白搂着怀中毛色彻底暗淡下去的红狐,垂头大哭起来,甚至发出了狐啸。
沈清莎也是浑身颤抖,压抑着地哭,突地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抬起头继续往前爬,满脸坚定。
“你滚啊,你还过来干什么!”赤白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大吼道。
“赤白,我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
赤白越发激动,一挥手,一道狐火挡在了他和沈清莎间:“有什么好说的!叔叔的妖魂已经灰飞烟灭了!都是因为你,贱妇,枉费我叔叔待你一片真心!就在刚才,刚才……”
赤白咬咬牙,终是说不出来了。
沈清莎俯首默然。
好一会儿她才仰首,幽幽道:“可是,再不说,我就没机会了啊……”
话音未落,就见她身上开始冒出丝丝黑气,皮肤上的尸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就连那张被我拿符拍到,又不知用什么法子复原了的脸也开始寸寸腐烂起来。
赤白嗫嚅着唇,见沈清莎情况越来越差,闭上嘴,默默别过了脸。
而她也在这脸的腐烂过程中开始缓缓道:“炀哥,在墓穴里时,当年的误会我一直没敢告诉你,就怕你陷入灭族之仇和对我情谊间的挣扎里,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放下我了啊……”
“可是,怎么办,我还是好想任性地和你说明情谊啊,当年我对你的爱里确实掺杂了太多东西,也很不坚定,可我真的没办法啊……你以为我是为了赎罪才将自己炼成活尸,却不知,即便没有那回事我也会变成这幅模样,好生生世世陪着你……”
说着,她苦笑起来,声音也发之弱:“人妖殊途,着实是殊途啊,若能重来,真希望你没遇见我,这样,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了……”
最后一字刚落,她身上的最后一块皮肤也腐烂开来,她朝赤炀那边看了眼,手无力地垂下。
林诺吸吸鼻子:“妈的,怎么这么像年度苦情大戏,明明老掉牙了,听着还叫人难受……”
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