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行行长贾科发看了看赵琪裕,说道“赵行长,我们也是没办法,货币资金那么多,我们不赚钱,怎么养活它们”
其他人一听,目光一扫贾科发,心里叹了口气,工行最大,损失也最大,看来是豁出去了。
赵琪裕目光一闪,冷冷说道“这么说,你认为这一切是我们造成的?”
贾科发眉头一皱,说道“我可没这么说,存款利率高是事实,我们有33万亿货币资金,我们每年要付利息1万亿,如果不放贷,怎么付那些利息,我们有3万亿外汇储备,我们懂得买国债,人家也懂得”
建行行长王军也说道“是啊,人家欧洲都实行负利率,为什么我们是正利率,还这么高,我们的房贷敞口的确很高,但出现这么高的敞口并不是我们一家的问题,老百姓的需求越来越高,地方也想把经济做起来”
赵琪裕打断道“那为什么人家农行就不会出事?人家也放贷,怎么就你们敞口比例这么高?”
贾科发说道“农行才4万亿,大部分是农贷,怎么跟我们一样”
随着贾科发辩驳,会议室里的人心思活泛起来,说来说去,央行也有责任。
赵琪裕大声说道“那你们提高利率吸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农行为什么就没有,自己提升了利率,自己想办法往房地产钻,还没认识到错误吗?”
赵琪裕心里大怒,这些人典型的地痞无赖,输了就是输了,还要解释着解释那,甚至还把脏水往央行身上泼,他有那么好让人泼脏水的吗。
赵琪裕的话又让这些人熄了辩驳的念头,央行有设红线,是他们自己想方设法往里钻,怨得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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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州
又是上次那家酒馆,这里已经被警察戒严了,保安和警察分布在各处角落,酒馆里,同样有一个个身穿白衣的保安守卫在各处。
阮东生
走到酒馆门口,就看见三个人站在门口,两男一女。
“东生,呵呵”凌方宇无奈的招呼道,这种排场,书记也没有啊。
“阮东生先生”一野山雄倒是干脆的打招呼。
“凌董,一野先生”
阮东生对凌方宇和一野山雄点了点头道,然后和两个人分别握手。
凌方宇又伸手示意旁边一个中年女士,对阮东生介绍道“东生,这位是我们西北集团第三股东,台湾中和集团的温秀英女士”
阮东生一看,这个不急不忙的女人,就是曾经西北集团第二大股东,传说中的温秀英,以前倒是听过她的传说,对她,阮东生并没有什么好印象,除了把中国的银行当提款机外,十几年来根本没认真规划西北的发展,现在中国市场起来了,甚至另起炉灶在苏省建厂,对这样一个台湾商人,他不想给予什么好脸色。
“你好”温秀英见阮东生不开口,只好先打招呼。
阮东生点了点头,并没有吭声,
温秀英见阮东生没有应她,头微微低了低,很少有人对她这么不客气。
本来今天主要是给温秀英一个机会,开局不利,现场反倒有些有些尴尬
凌方宇连忙说道“东生,走,酒已经热好了,还是上次那种,我们边喝边聊”
一野山雄嘿嘿一笑,说道“对,很久没有和东生先生一起喝酒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想向东生先生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