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事说来话长,如果你不嫌阿姨唠叨,阿姨就跟你说说。”
刘逸风点了点头:“阿姨,您就说吧。”
“其实我本是白家的嫡女,算起来当年我也是你那么大的时候,我和雅茹她爸爸恋爱,但是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婚约在身,我爸爸给我定了个婚约,对方背景很强,就是现在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欧阳家。”
“原本白家在京都也算是一方大势力,虽然不及五大世家,但是却也并不输给花家。联姻,总是大家族变的更强的筹码,而我,就是这其中的棋子,我甚至都没见过那个人长什么样,只是知道有这么一直婚约,在我十八岁成年的时候就定亲。”
“后来,我就和雅茹她爸爸私奔了,周家知道了我们俩的事情,把被牵连,根本管都没管,还把雅茹爸爸的卡全都给冻结了。原本我已经被父亲抓住,但是我以死相逼,父亲还是放我们离开了,就当作没看到过一样。”
“可是,欧阳家却觉得这件事情我们缪了他们的面子,让他们脸上无光,原本定好的婚约竟然还是被违背了。新娘子订婚前一天和别人跑了,欧阳家的人很愤怒。所以,一怒之下就牵连了白家。白家从此一落千丈。虽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白家也是伤筋动骨了。如今只能算是勉勉强强比周家强,但也强的有限,很多人都不敢跟我们合作,就是怕被欧阳家牵连。白家的人把这个仇恨都记在了我的身上,是我,毁了她们原本的富贵,所以,她们狠我,也是正常的。”
“那个时候她们才多大,就这么记仇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们从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那时候虽然小,可是,生活的差异也是很大的。”周母叹了口气。
刘逸风这才算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倒是能懂,毕竟,算起来他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只不过他在美利坚是混惯了的人。
国内大家族的这些人,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哪个不是衣食无忧,哪个不是所有东西都要最好的。
所以,他能够理解那些人的想法,但是,他并支持。
“原来就是这么回事。阿姨,你说实话,你想回去吗?我可以跟欧阳家说说这件事情,我的面子,欧阳家多少还会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