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祈祷的力量是有限的。上帝有时候很忙。
所以路云和马义。遭受警匪勾结迫害。双双身陷囹圄。她竟然无能为力。
“吕贺。阿豹。你们说怎么办。”她刚才是踌躇满志而來。现在则是六神无主。法律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她的能力之外。
“我和阿豹正打算找你爷爷帮忙。你们就來了。我们正好一起去找他。”吕贺说道。
“我爷爷。”长孙绛英有些意外。她不相信自己的爷爷比法律还靠谱。
“是的。长孙老先生在咱滨海市德高望重。是名人。他的人脉肯定很广。认识的大官小官不少。只有他出面。才能镇住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吕贺说道。长孙绛英却犹豫了。因为她不想爷爷卷入其中。
可是。目前貌似只有爷爷能帮到马义。所以她很纠结。
贾律师是见过世面的人。而且他一直想讨好长孙绛英。于是也说道:“本來。我作为律师。是不敢苟同吕老板所言的。但凡事都有特例。就目前这事。我觉得他说的未尝沒有道理。”
既然见多识广的律师都这么说了。看來也只能请爷爷出面了。“走。我们找我爷爷去。”
事不宜迟。长孙绛英说走就就走。其他人紧随其后。他们正准备上车。一辆警车低调驶进酒店。在众人一片惊谔之中。马义和路云从车上下來。
“马义……”
“路云……”
“马哥、云姐
。你们怎么就回來了。”老大全须全尾回來了。刚刚经历失去组织之痛的阿豹最先反应过來。他急步上前。脸上的笑容比秋天的菊花还灿烂。马义扬手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特么滴。你盼望我俩蹲几年苦窖才能回來是吧。”
阿豹沒有躲闪。反而“嘿嘿”傻笑。“口误。口误。马哥不要见怪哈。”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來。于是纷纷上前嘘寒问暖。表达亲切的问候和安慰。仿佛马义和路云刚刚从西北蹲苦窖回來。贾律师眼看这里已经沒有自己的事了。于是提出告辞。虽然他沒有为官司出力。但他毕竟是自己请來的。所以长孙家姐妹俩还是对他表达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