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贺带着他的两个贴身保镖阿正和阿才匆匆赶來,只是他來了也于事无补,他也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义和路云被警察带走,他虽然贵为滨海国际酒店的老总,但是他刚上任沒几天,人家警察蜀黍根本不屑鸟他。
半天他才想起给白雪和长孙绛英打电话,她们是救马义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他希望她们能发挥点作用。
“你说什么。马义和路云都被警察带走了。”白雪和长孙绛英顿时惊慌失措,她们虽然是滨海医学院的高材生,刚出校门就开始叱咤商场,但是她们毕竟还年轻,面对国家暴力机关,她们还是本能地恐慌。
“吕贺,你别紧张,我马上请律师。”长孙绛英嘴唇哆嗦着安慰吕贺,“酒店那边,你要照看好,千万不能再出乱子。”
吕贺木然地应着,心里却只有苦笑,他沒文化,但是他在滨海呆了这么多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懂为一日三餐而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土地里觅食的农民,他看得出來,这帮警察完全是有备而來。
他打电话给她们,说穿了就是求助,他沒想到她们一样束手无策,甚至比他还慌乱,长孙绛英一句请律师,直接毁灭了吕贺心中最后一线希望。他不是不相信律师,而是因为这帮人目的很明显,他们根本不打算和你讲法律。
既然如此,如果你还巴巴地上前与他们抠法律条文,他们只会当你是脑子进水,况且双煞帮与三金帮之间的恩怨,即使放到台面上,是法律能说清楚的吗。
现在他们之间的较量,直白而残酷,是赤果果的双方的权拳较量,谁的背后拥有更强有力的权支持,谁的拳头足够大,谁就是赢家。长孙绛英和白雪,空有满腹才华,却沒能看明白当前恶劣形势,一身书生气地将希望寄托于法律之上,本身已经是一个错误。如果他告诉吕贺说,你别怕,我马上让我们长孙家族出面处理,吕贺倒是可以
将心放回肚子里。
“吕哥,怎么办啊。”阿豹哭丧着脸。
“哎,我能知道怎么办就好了。”吕贺干脆抱头蹲在地上,完全忘记长孙绛英给他的叮嘱,阿豹看着沒有完全散开的观众,小心翼翼地对吕贺说道:“吕哥,周围还有好多人呢,你这么蹲着,好象不太好吧。”
吕贺抬头看了看,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于是招呼阿豹和阿正他们,回到酒店,酒店的员工都已经知道了这事,大家心里未免有些惊慌。吕贺作为酒店的老总,不忍心看着员工们惊慌失措的样子,于是强打精神安慰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