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理解方然的心情,她对马义不仅仅是病人对医生的感激。她是青春少女,歌德说: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她正是怀春的少女,她日夜思念着那个让她重新焕发生命光彩、曾经并肩战斗过的阳光男孩。脚下曾经是他站过的土地,这地方曾经留有他的身影,可惜现在不知道他人在何处。
长孙绛英机灵,看到方然头撞南墙,她及时调整战术,先采用小恩小惠的方式收买人心。白霜就一乡村小野丫头,哪里是城市來的大学生的对手,长孙绛英几句赞美之辞就轻易将她收服,左一个姐右一个姐,恨不得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与城市姐姐分享。
在长孙绛英忽悠下,她亲自带着长孙绛英來到马义进原始森林的山口。
长孙绛英循着白霜的手指望去,原始森林遮天蔽日,雾气缭绕,有一种莫名的阴森和神秘。长孙绛英头皮一阵发麻,茫茫原始森林,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马义进去那么久不见出來,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你确定马义是从这里进山的。”
“是呀。还是我亲自送我未來姐夫进去的。”
长孙绛英蛾眉微蹙,白霜对马义的称呼让她郁闷:“白霜,你怎么能够称呼马义为姐夫呢。”
“当然能。我姐夫将來一定会
娶我姐的。”
“你怎么知道。”长孙绛英追问。
“我就知道。”白霜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答道。长孙绛英心里一动,老话说童言无忌。小屁孩的话有时不能不相信,她忙换上一副笑脸:
“霜儿,告诉姐,你是怎么知道马义一定会娶你姐的。马义告诉你的。”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白霜一口拒绝。
长孙绛英略一沉吟,晃了晃手中米分红色外壳智能手机,诱惑白霜,“只要你告诉姐,姐的手机送你。”
“真的。”白霜心中一喜。
“比珍珠还真。”
白霜摊开手掌,智能手机就稳稳落她手上。手机,对于农村孩子,绝对是奢侈品。白霜轻轻地抚着光滑的机壳,两眼闪着喜悦的光芒。她也有手机了,她将是板栗村,不,她将是大余乡第一个拥有手机的初中女生。
她幸福得快晕了。
“白霜,你还沒有告诉姐哦……”长孙绛英盯着白霜红扑扑的脸提醒她。白霜将手机小心地放入口袋,左手微卷,挡在嘴边,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