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黑桃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直通过手机留意那辆商务车的动向，时不时还提醒莫凡变换路线。

“前面这条路右转。”

“下一个十字路口左转。”

“……”

而莫凡可能是因为有了夏紫薇的下落后心里踏实不少，忽然像是开玩笑的向黑桃十问道：“我感觉这次我们两人出来，你好像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是吗？”黑桃十没有预料到莫凡会如此敏感，而且当面就挑开了说。

沉默了半晌，黑桃十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的回道：“可能是因为……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没用吧。”

“呵呵……”莫凡笑了，“你是指刚才我和那个什么乌鸦之间的战斗吧？”

“差不多是吧，以往都是听方块七他们说起你的事，没有亲眼所见的东西总会觉得别人有夸张的成分在，今晚现场看了一回，确实比想象中要有用一些。”黑桃十说。

“……”莫凡无语，听黑桃十的口气，到现在为止莫凡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就只停留在有用而已，离欣赏、认同等词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诶，我问一句题外话，现在组织里支持和反对我的分别占比例多少？”

黑桃十想都没想脱口就答，显然以前也曾专门调查研究过，“组织里不承认你地位的大概有五成，有四成是承认的。”

“那还有一成呢？”莫凡问。

“你真想听？”黑桃十反问道。

“废话！都听到这儿了，没理由不听完吧？难道剩下的那些人还想杀我不成？”

黑桃十听完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剩下那一成的人，他们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