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罪犯受宗教书籍影响,对于性又有种扭曲的态度,因为并不是真正的僧侣,只是单纯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看待教义,所以那些被害者身上特别器官会受到严重伤害,阴部都被塞入许多异常物体,有隔绝、摧毁、戒y的意义。”
“随着案子的变化,罪犯的成长,思想也越来越成熟,第九起有明显变化,在第十次犯案后,应该是受到了冲击,所以停止了犯案,直到2004年才再次出手。”
“对方停止的犯案的原因一定有,但绝不会是单纯的害怕被抓到,韩国警方推测犯人有着极端内向无社交性的性格,这是不对的,如果真是这样的人,只要是在某个地区生活,一定会有很多人知道,他的阴沉与社会的格格不入都是鲜明的,通过调查发现异常简直太简单了。
“现假设为多人作案,那这些犯案人绝不会是因为受到刺激,一个个的跑出来犯案,如果韩国警方的推测为错误,那他一定有着社交性,但他的社交性为两面,另一面非常特别,同时和其接触的人极少。”
“对方是佛学爱好者,在犯下第十起案件时,很有可能有什么感悟,可能是自己的感悟,也可能是遇害者带来的感悟,第十名被害者是69岁的无业女子于晚上9:00在回家途中遇害,陈尸在距离自家150米以外的松林。下半身只剩内裤。被插入了袜子,死因是被长筒袜勒死……”
“等等!”
陶鸣两眼一瞪,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
“第一位遇害者也是为老太太,年纪为71,而第十起遇害者同样是老太太,年纪为69,两者相加刚好是140……”
“是十四无畏?牵强吗?”
“或者是那个老人家是信佛的,在被抓住前说了什么,或者罪犯发现了什么,比如……这串念珠。”
陶鸣两眼越来越亮,心中推测道:“所以他开始研习楞严经卷,解析十四无畏的意义,甚至真正的开始学习,请教寺庙的和尚,以至于他停止犯案,或许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也可能成为了流浪汉,而成为流浪汉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躲避追捕,更像是在修行……观察……直到04年有了答案,便再次犯下了案件,但此时的他精神世界沾染很强的宗教性,与本来人格混合,变得更为扭曲。”
“因为时代不同了,警察们的刑侦手段
变得丰富了,所以无论他是在04年后才开始流浪,还是第十起结束后某年开始流浪,他都想办法掩盖了痕迹,并直接来到首尔,加入了流浪汉阵营,直到十月案发生,让他内心的恶意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