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你做了什么错事了,女人都是要宠,要疼的。”老板整理着被金蛇三人扔了一地的酒瓶。
金蛇的脑袋重重的甩回桌上,眼角划出几颗晶莹的液体,喃喃自语:“琪涵,我舍不得离开你!原谅我,别忘记我!别忘记我,别喜欢上别人!”
旁边的几个伙计又催了催金蛇三人。沧月咒骂了一声,扔了几张红钞票在桌上,扶起金蛇冥,三人一人提了一瓶啤酒摇摇晃晃的在冷清的街上瞎逛。
早晨的红日徐徐升起,汽车的喇叭声刺耳的在街上响起,司机气愤的从车里探出脑袋,对醉晕在地上的三人破口大骂
“找死呀?想死也找块干净的地,别在这挡道。大文学”
“靠之,敢骂我们,你不要命了。“老伏愤怒的从地上坐起身,金蛇扶起一旁的沧月,一双阴冷的褐眸扫向前面的司机。
三人甩掉手里的空酒瓶。冲到那辆车前,抬手用力的砸上车前的玻璃。
哗,玻璃碎了一地,鲜红的血液滑落在残留一半的玻璃上。司机吓得呆坐在驾驶座上瑟瑟发抖,结结巴巴的叫到
“流,流,流氓。”
金蛇的右手垂在身侧,落莫的朝前走。温热的液体从手上涓涓流出,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金蛇,你的手怎么了?快坐下,我帮你包扎一下。”程雨诗见进门满手是血的金蛇说到。
金蛇无声的推开程雨诗,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上楼。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会,抬手握住门把。轻轻的推开房门。
朝房内一看,心瞬间凉到了谷底。
淡绿色的明亮卧室内,凌琪涵穿着一条粉色雪纺连衣裙,挽着高高发髻,端正的坐在沙发上,身旁放着一个小行李袋,金蛇苦笑了下,那是为他准备的。
凌琪涵起身,望向一身颓废,全是酒气的金蛇,心疼的望着他,缓缓的走进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走到他身前,轻轻的擦去金蛇脸上的污迹,脖子上的汗水。
抬起南金蛇流血的大手,握在自己的小手心里,低头仔细的擦掉他手背上干枯的血痕。像个即将远行的妻子一样叮嘱着自己的男人: